了,伍捕头自重。”说著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伍定远看着他的背影,想到此人方才与锦衣卫之间有些不睦,忍不住道:“郝教头,这些日子委屈你啦!”郝震湘全身一震,头也不回,说道:“伍捕头此言是何意思?”
伍定远道:“都说你是一条汉子,现下和猪狗混在一起,难免沾了一身屎。我说你委屈,那是看得起你。”
郝震湘转过身来,大怒道:“姓伍的!我不过是混口饭吃,你又何必侮辱于我?”
伍定远装作满脸不在乎的神气,说道:“郝教头何必动怒?若是心中无愧,便当我是一个妄人,也就罢了。”说着淡淡一笑,道:“若是心中有愧,你便杀了我,也是心中有愧。”
郝震湘双手握拳,全身骨骼劈啪作响,眼中布满血丝,只听他咬牙道:“我是有愧!原来我那日便该死在刑场,好让我全家沦落街边行乞,好让我老婆女儿靠着娼户卖淫的肮脏钱来养家活口。伍捕头,你何曾可怜过我这种人的处境?”
伍定远见他这幅模样,想他一条铁峥峥的汉子,却要如此度日,心中感慨。
郝震湘越说越响,大声道:“这世道有多难啊!你要见不平了,出头了,随时落个不得好死,谁倒楣?谁可怜啊?全都是自家人!伍捕头,我自山东一路打到河南,在天牢里早想通了。我日后只本本份份的度日,忠君报国,把一身本领献出来,别的什么也不想!”
第四百六十九章隐形的战斗基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