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小篮子里抓一些烘干的叶子加到碗里,然后直接把石碗放到热煤上。
之后,在一块被羊毛垫儿围着,干燥的平地上,他用石刀做了个记号。突然,艾拉明白了那个骨质用具是什么。马穆塔人用过相似的工具在土上做记号,用来记分和赌博的记录,用来计划打猎的办法,并且作为讲故事用的刀,画图作解。当洛沙杜拉那继续划着记号时,艾拉意识到他是在用刀来帮助讲故事,但却不是个仅仅取乐的故事。他是用他做祷告时唱歌的方式在讲,画鸟来强调和加强他要侧重的地方。艾拉很快意识到故事是用鸟来拟作人。重复马丹尼亚受到伤害的过程。
那年轻的女人的确有了反应,识别出他在讲述的那只幼小的雌鸟,突然,她开始大声抽泣起来。侍奉圣母的人用画刀的平平的一侧擦掉了整个画面。
“都过去了!从没发生过,”他说,然后只画了一只小鸟。“她又完整了,就像最初的她一样。在大地母亲的帮助下,那就是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马丹尼亚,会过去的,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一股艾拉无法确认的带着熟悉的辣味的薄荷香开始在帐中弥漫。洛沙杜拉看了一下煤上冒气的水,然后舀出一满杯,“喝了它,”他说。
马丹尼亚没有防备,她还没能想或反抗时,就喝了下去。他又给艾拉盛了一杯,又给自己一杯,然后他站起身领她们走到池边。
洛沙杜拉慢慢地、但毫不犹豫地走进冒着
第四百六十五章龙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