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那样的傻瓜呢!”
“你要我做什么事吗”艾拉问。
“现在还不知道,”洛沙杜拉说。“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一个女人和我们在一起。玛丹尼亚知道我是服侍圣母的人,但我是男人,而现在她对男人有恐惧感。我相信如果她肯谈谈这件事是会有帮助的,况且有时跟一个充满同情人的陌生人谈话会容易些。人们害怕,他们认识的人会总记得他们泄露的那些深深的秘密,而且每当他们再次见到那个人,都会使他们想起他们的痛苦和仇恨。”
“有没有什么我不该说或不该做的事”
“你有天生的敏感性,你自己会知道的,你还有少见的接受新语言的天赋。我真的很吃惊你那么快就会讲洛沙杜奈话了,而且为了马丹尼亚的缘故,我也很感激你。”洛沙杜拉说。
艾拉对他的赞扬感到很不自在,目光瞟向别处。那看上去对她来说并不很吃惊。
“那很像泽兰达尼人。”她说。
他看得出她的不自在,就没再往下说。索兰迪亚进来时他们都抬起了头。
“一切就绪,”她说,“我将把孩子们带走。在你完事以后把一切准备好,噢,这倒提醒了我,艾拉,如果我带着狼你介意吗那孩子已非常依恋它,而且它总是不让他们闲着。”那女人抿嘴笑笑。“谁曾想过我会让一只狼来看孩子”
“我想如果它跟你去会更好,”
第四百六十四章树精草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