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而且他们实在有些过分热情了,让我难以推却。虽然这样,我还是气恼地猛吸着烟,眼前升起一柱烟雾。一口气我喝干了那杯啤酒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很快又满上第二杯;他们一定感觉到从军人那里得到太多东西了。接着便议论谋划着我们以后的战略方向。校长露出他那钢制表链发表了非常坚定的观点,至少应拥有整个比利时、法国的煤矿区,和俄罗斯的大块领地。他还很充分地分析了自己的依据,并迫使反对者同意他的话。他又自信地指出应把法国的某一处当成突破口,他转身看着我说:“那么,只要把你们那种传统的阵地战稍作挪动,赶走那些混蛋,和平很快便将实现。”
我对他解释,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可能再突破了。一方面敌人的后备部队太多,另一方面战争有其自身的不可预测性。
他狂妄地否定了我的话,并指责我不太懂这些事。“你的话只不过是局部情况,”他说,“它会影响大局。你是不会明白这些的。你只是在用点概全罢了。不过你为国尽忠,舍生忘死是应获得铁十字勋章这样的最高荣誉的。但现在,你们应先在佛兰德突破敌军防御,然后大军开进。”
他补充了一下呼吸,捋了下胡子说:“应该挥旗席卷,直逼巴黎。”
我感到惊诧,这些他都是怎么想到的。第三杯啤酒也已不由自主地入肚了。他又叫伙计上了一杯。
我没想到休假是这种情况。事实上,若在一年前肯定不会如此。这段
第四百五十四章荷尔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