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年轻直男都爱说的话,那就是你就看着就想干她。
她对我说:“你一定要在我们脏的时候,爱一下我们。
这下,他叫我回来,和悦地表示他对这一次比较满意,可以从轻处理了。我赶忙道谢。“解散”他很威风地下了命令。我迅速转身,离开了。
整个晚上我都没了心情。返回家便立刻脱下军装,扔到墙角,又从衣橱里取出一套便装,把它穿上了。
这套便装穿着已很不合身了,又紧又短。因为我入伍之后个头儿又长高了一些。衣领和领带很不好系。最后还是姐姐过来帮我打了个领结。但比起军装来,这套衣服真是太轻了,好像身上就穿一条衬衫和一件衬裤,别的什么都没有似的。
我,格外亲切。但父亲想让我还穿军装,他就可以带我去拜访他的朋友。
我没答应。
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譬如饭店主人的花园里,苍劲高大的栗树下面,是件很惬意的事情。落叶零星地轻轻飘落到地上、桌上,只那么几片。桌上摆一杯啤酒,是入伍后学会喝得。一半已经入肚,仍然能享用几大口,舒舒服服地。高兴了,便再来第二杯,第三杯。远离了号音和讨厌的炮声,几个孩子在九柱戏球道上嬉戏,我膝盖上还躺着一条狗。湛蓝的天空和金黄色的栗树叶间高高耸立着圣玛加丽特教堂那绿绿的大尖塔。
我很喜欢这样一个人独处。母亲很少问
第四百五十四章荷尔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