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可怜的家具!”老板哀叹。
“还有我的衣服!”希科喊道;“我放在这张椅子上的衣服到哪儿去了”
“您的衣服,我亲爱的先生”老板神情天真地说;“不过要是它们是放在这儿的,就该还在这儿喽。”
“什么!要是它们放在这儿!难道您会认为,”希科说,“昨天我就是穿着您现在看到的这衣裳来的吗”
希科想把薄薄的内衣遮住身子,可是遮不住。
“我的天主!先生,”老板回答,他要回答这样的问题感到相当为难,“我当然知道您是穿得好好地来的。”
“幸亏您还承认这一点。”
‘不过……”
“不过什么”
“风把什么东西都吹开,都吹跑了。”
“啊!这是个理由!”
“您也看得很清楚嘛,”老板急切地说。
“不过,”希科回答,“您好好听我分析,亲爱的朋友。当风从什么地方吹进来的时候,——它总得吹进这个屋子,才能把这儿弄得这么一塌糊涂吧……”
科整个上午一直都在为自己在这个充满考验的夜里表现出来的冷静和耐性暗自庆幸。
“不过。”他想,”人家不会老守着一个陷阱逮狼的;今天他们十有八九会变着法子来整
第四百三十一章冻卵生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