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替换物。艾拉闭眼睛,回忆着克莱伯在给她的儿子命名时所作的一切。她能回忆起他那满是皱纹的老脸,眼皮搭拉下来盖住了眼睛,他的大鼻子和下垂的眉毛,以及低低的倾斜前额。他的胡子变得稀疏而杂乱,头发也脱落了,不过她仍记得他在命名那天的情景。并不算年轻,可处于他权力的顶峰。她曾经爱过那张神的多皱的老脸。
一下子她深藏的感情又复苏了。她对失去儿子的恐惧和看到碗那红赭石浆时的喜悦情景。她艰难地尝试忘掉这一切,可喉咙的哽咽仍无法消失,她擦掉了眼泪,忘记了身的棕色泥浆。小马驹朝她探过身去,紧挨着她躺下要求爱抚,像她懂得艾拉的需要似的。艾拉跪了下来搂着马头,把前额贴在肌肉坚实的马脖子。
这算是你的命名仪式了,她想,又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泥浆从她的指缝间挤了出来。她用一只手捧起一些,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向天空,像克莱伯总是使用的简化单手手语一样,呼唤着亡灵的出席。接着她又犹豫了,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应该在马的命名仪式引来部族的古老亡魂——他们可能不会同意的。她用指头蘸了一点手的泥浆,在马脸划了一道,从额头直到鼻尖,像克莱伯当初用红赭石浆在杜尔克的眉毛和鼻尖划的那样。
威尼,“她大声地说,用了正式的语言。“这个女孩的…这头雌马的名字是威尼。
小马摇着头,想甩掉脸那些潮湿的泥浆,这把艾拉逗乐了。
这些
第四百二十四章丛林狼的诱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