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愁。
我一挥手,说:“没什么好发愁的,我们先开干,买下地皮,然后招标建筑商。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们的底牌外人并不清楚,我和梅想一起打了场高尔夫。
梅想知道我投资医疗行业,他说:“这行,在外行人看来,是个油水很大行业,其实狗屁!做这行的要是有良心,就不能过上好日子。要是没良心,离坐牢又不远了。干医疗的,开奔驰宝马的有几个。龙国的基础医疗行业,有国家撑着,有各种底层医生和药店用他们微薄的收入和青春替我国的医疗政策买单,你凑什么热闹,搞什么情怀呀!纯粹有病!”
我说:“哥们就这一点念想,你说投资不投资吧!”
梅想说:“不!我绝对不会投资,谁投资,谁是傻帽!”
我说:“你象征性的投一点也好呀!”
梅想说:“不行,我不能把钱往水里丢,钱丢在水里还能听见点响声,干这个可是响声都听不见。”
一些无知的记者,和媒体总是报道什么药品暴利,他们只是简单的将出厂价作为这种特殊商品的唯一成本。
人工,资金利息,房租,资产折旧,在他们眼里都不是成本。
正是这样信口雌黄,和装傻的混蛋,在他们的口里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暴利行业。
在他们口里,卖米粉的比卖白粉的还赚钱。卖煎饼果子的,妥妥的秒杀小白领,可是世界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荒诞。
没
第二百六十八章暴利传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