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丽淇说:“我巴不得能和你说些别的。不过我认为,你们想知道的是真实情况。我加班加点的守护他,但现在他活不了三个小时了。”
我们此刻是在圣彼得大医院里,这是瓦莱莉家族捐赠的医院。
外面传来打斗的喧闹声,这是七公子的人马和大公子的人马打斗发出的喧闹声。可是,这几乎没有打破病房里的沉默。
在病房里的暗淡光线下,我看见酋长鲁玛的喉结痉挛似地颤动了五六次后,仍然说不出话来。
我用金光术封住了酋长鲁玛头里的血栓,这比我刚见到他时严重的多,也远比导师父亲的情形要严重。
我们经常见到死亡,并且受过训练,熟悉死亡前的那些征兆。
我们知道,鲁玛的这种情形就是死亡的前兆,不过我们还是把药物结晶注射进了鲁玛的体内。
我一直拿不准,这是不是对的。
瑞秋大夫说:“我觉得你们是在浪费时间。”
我说:“冒险这种事情,在医学院里没人教过,你毕业后也没人教过。但是,我们有时必须试一试,也许搏一下,我们就可以救活鲁玛酋长呢!”
瑞秋大夫说:“世界是不公平的,鲁玛酋长是个好人。虽说在大多数情况下,他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但他的心时好的。他对那些医院里黑人真的很好,对白人病人也一视同仁。上帝不该给他基因缺陷的。”
我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病人鲁玛,他躺在那张特大号病床上。
第二十三章谁是朋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