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总是将最关键的实验操作留在下午,或者上午精神清醒的时候去做。
来到非洲,打乱了我的生物钟,没能按照我的步骤去做事,我自然感到烦躁不安,那些负面情绪和思想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
屋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我们感到了一阵凉意。这些天,我实在太累了。每天,都忙着给那些黑人治疗,观察和测量。加上我还要与骨子里对我们怀有敌意,将我们视作一盘菜的瓦莱莉博士打交道。我就更累了,我的累不仅体现在肉体上,而且体现在精神上。
柳丽淇抱着我,我感到了她胸脯的柔软。我沉浸在她芳香而柔软的躯体里,暂时忘记了烦恼。
柳丽淇说:“我真想和你就这样永远抱下去。”
正在我们意乱情迷之际,门忽然被打开了。
瓦莱莉博士站在我们面前,我说:“你来得正不是时候。”
金发美女瓦莱莉说:“我也不想来打扰你们一诉衷肠,但是鲁玛酋长的病情忽然恶化了,他必须马上用你们的药物。”
我说:“大人物总是有特权的,其实他刚一开始,就使用这种药物,情况肯定不会这样糟糕。”
瓦莱莉说:“人都怕死,何况你们的药物还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鲁玛酋长自然要在别人身上先试验一下。”
我说:“怎么他突然病危了呢?”
瓦莱莉说:“我也不知道,是他的七儿子让我来请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