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夏青松这样的官员都很有城府,他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时,范蕾呆呆的坐在病房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辅警郑建的提醒,她才明白过来。范蕾觉得就像崔副所长所说,只有我才能化解这场灾难。
于是,她就跑过来求我。崔副所长也跟在后面,但是他知道得罪了我,不敢进来。
导师柳丽淇和她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她想着自己家的老爷子柳钟钧就心乱如麻,而且她也不可能替我答应下来。
于是,两个女人就在话语里不断兜圈子。
刚醒来的我,头脑里一片混乱,昨天晚上为了导师柳丽淇的家事,可把我折腾惨了。
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范蕾,我没有答话。
这时,崔副所长突然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他包扎着两只手,在辅警郑建的搀扶下,勉强跪下。
崔副所长跪在地上,说:“大师,你是博士,又是一个世外高人,求你救救我。只要您救了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笑了笑,说:“那也不必如此,你只要不反咬我就行了。”
崔副所长以头碰地,说:“绝对不敢。”
我说:“起来吧!”我用金光术看了看崔副所长的手,手术做的不错,但是有些肌腱和血管没有完全接好,一些神经还断着。
想到以后,我确实需要一个警察做耳目,
第十五章学术攻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