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壁太薄,”
当时,柳丽淇气得不得了,她和我悄声说:“既然打不成尿激酶,当初干嘛劝我们打。花了钱不说,老爷子还受罪呀!”
因为还在住院,柳丽淇害怕医生报复,这话不敢大声说。
我摆摆手,让她别说了。忽然,我想起既然我眼中的绿光可以治疗柳丽淇手上的伤,我能不能用绿光来治疗柳钟钧老爷子呀!
我就走回病房,望着独自垂泪的柳钟钧老爷子,我看见了他脑中的血块。
我用绿光拼命融化那堵塞在血管中的斑块,那斑块在我的扫射之下,慢慢的开始溶解了。
正在我努力治疗的当儿,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他就是梅想,这家伙带来一个消息,让柳钟钧老爷子气得七窍生烟,再度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