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来美国给祖国丢人了。”
柳丽淇说:“现在,一些家境贫寒的女生和男生到美国留学,完全指望着奖学金,不是重新走我们当年的老路吗?像那个周大全,家里连十万块都拿不出,还想留学,不是白人做梦吗?”
我说:“国外不是伊甸园,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回国之前,我们和几家美国的制药公司谈了技术转让的问题,不过他们的开价明显没让柳丽淇满意。
我劝柳丽淇说:“能赚点就赚点,要是那些大的制药公司横下心来,反过来仿制我们的药品,抢在我们前面开发出来,那就糟糕了。”
柳丽淇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个事情急不得,我们从长计议。”
因为担心商业专利转让的问题,学术报告会完后,我们在美国也没能放松。每天,我们都在和不同的医药公司,不同的人谈判。双方的期望值相差太大,柳丽淇和对方没能谈拢。
一个月后,我们终于离开了美国,坐上了返航的飞机。在飞机上,我看见一个白人壮汉目露凶光。不怀好意的望着我和柳丽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