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别人全是关系户。他们以为只有自己是干活的那个人。他们认为自己是那个认真学习干活但没有话语权的人，他们认为自己是那个没有底气去抗争的家里条件不好的同学。其实，他们就是一坨脑子里注水的应试垃圾。”
我说：“总要有人干活吧，大家都是平民，老爷子你说话也别太刻薄了。”
老爷子说：“那种靠自己一路读上去的农村学生，总以为自己在认真做事，但因为没权没钱，深受剥削。其实，你也要有剥削的价值呀！像你还可以说是有价值的，搞科研有一书，还能帮文科博士写论文，只是文理全才。那周大全是什么人，他凭什么有那么强的自尊心，他那么敏感，到时候怎么到社会上混。当初，我就劝我们家丽淇少招农村出生的学生，她就是不听。我看那个周大全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给他带点好吃的，这人还到处宣扬是瞧不起他，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老爷子柳钟钧当初为供柳丽淇出国留学，才开始招收在职研究生。后来，他尝到了甜头，也开始和成功者接轨，不再自命清高，好高骛远了，只是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也不太适应。
老爷子对我不错，他的博士研究生需要写论文，他第一个想到我。这些研究生出版一本专著，花费以十万起步。
每次，我都能拿到四万块的代笔费用，这次是我第三次做这个生意。我开的这辆力帆520就是用代笔费买的。写这样一本二十万字左右的专著，我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每
第二章神秘的血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