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当时无法无天太霸道了，压得一些古老传承都喘不过气，难免心中不安，不过引同级界面外族入侵这件事情，并不是吾等传承明面商议决定的，而是部分激进族人暗中进行的，当然，后沟通无尘界，乃是众传承的共同决议。”南宫霓裳言道。
“除了无尘界，你们可还沟通了其他二级界面？另外，当年无尘界可有非人族生灵下界？”杜凡沉默少许，再次问道。
“当然没有，准确说是不可能，蓝星界为无尘界下属界面，加上一些传承秘法、天材地宝等，这才得以沟通，令逆天下界成为可能，其他二级界面不属于这片星域，怎会与我们产生关联？还有，当年破界而的都是人族，下方这些尸骸，绝不是无尘界生灵。”南宫霓裳想都没想，一口否认。
“既不是无尘界的生灵，本界又不可能孕育出如此多的强大存在，那这些生灵，又是从何而的呢？”不止杜凡疑惑，南宫霓裳、古宓等人也是不得其解。
忽然，杜凡眼中精芒一闪，道：“我记得，无法无天曾对追随者说过一句话：‘随我杀进未知魔土’，这意味着什么？他早已得悉未知魔土之患，他是为了平动乱而。”
众人闻言一惊，因为就连他们，都不知道当年无法无天进入未知魔土的真正原因。
良久过后，西海龙皇扫了一眼尸骨如山的魔土，怅然道：“这些未知生灵授首于此，未能对本界造成大难，多半是无法无天留给世人最后的馈赠，而世人又是怎么回报他的……”
第九卷 纵横人界第1171章 尸山骨海尽头的墓志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