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斗笠男子闻言,其古井不波的双眸不禁微微一动,有些讶然的看了杜凡一眼。
杜凡仰头将坛中之酒一饮而尽,摇晃起身,将手中空坛向远处狠狠的一抛,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继续自语: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斗笠男子双目骤亮,霍然起身,心神巨震之下,发出了一阵疯狂大笑:
“哈哈……你小小年纪,就有此等感悟,真是不可思议!在下佩服!
没错!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原竟是这么简单!
我到此地本是会见多年以前的老友,没想到却是遇到了如小友这般有趣之人,真乃人生之幸事!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男子神情激动莫名,大笑过后,手臂一挥,身上斗笠瞬间脱落而去,露出一身青绿衣袍,绿光一闪间,刹那而逝,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杜凡刚才触景生情,有感之下,不自觉的吟起了苏大的《赤壁赋》,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刺激到了这名神秘男子……此时不由他多想,双眼一闪,上前一步,抱拳喊道:
第一百五十章 你信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