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开始思量,要怎么开口才不跌份?
舒赫德不会揣着明白当糊涂吧?
随即,他在又将这想法压下,若是舒赫德是那样作伪藏jiān的人,两人也不会脾气相投,做了知交好友。
天佑将拳头放到嘴边,清了清嗓子,转过身来看着舒赫德,道:,“你我相交多年,我也就不同伯容绕圈子,实在是与伯容相投,心里就生出念头来,想着若是同伯容成了亲戚,往来就更自在只是那样的话,往后少不得要占伯容便宜,就要听伯容叫一声兄长了”
这话已经说的不能再清楚,舒赫德心里多少有了些准备,并没有太吃惊。
要是前面的话,还有其他可能的话:那后边一句,就点出关键之处。
天佑既不遮不掩,舒赫德自然也不会说全靠祖父祖母做主之类的虚话。
他收敛笑意,露出几分郑重,道:,“承益,你是晓得我家的,虽有相府之名,可只是家族旁支,祖父科举出仕,并未得家族多少助力,虽未分宗,可族人多是远亲,堂亲单薄祖父仕途亦非一直平顺,早年也有坎坷之时,直到康熙末年情况才转好略有薄产,可现下两个叔叔还没有分家,到时候我们兄妹亲缘情薄,没有父母庇护,我是男子,尚可自己奔前程:家妹那里,也到了出阁的年岁,家母的嫁妆,除了留下一二做念想之外,多是要传给家妹……”
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天佑不由动容。
天佑也是长子,天佑也是长兄,哪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36部分阅读(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