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既没有不合群的断了官场往来,又脑子清醒,记得前车之鉴,曹颙颇觉欣慰。
如此,静惠就有些可怜。
偏上她亲伯父是在两江总督任上倒下的的,董鄂家这一支抄家灭族,只剩下她孤女一个。江南官场有记得此事的,并不稀奇,可拿来说嘴,则有些过了。
曹颙冷哼一声,对堂弟的“体恤”顿时化为乌有。
静惠遇到这样难处,则是曹颂这个丈夫的过错了。
身为男人,不能挡风遮雨,让妻子受了委屈,实是欠修理。
这次过来,看着静惠性子稳重沉静,还以为是在外做当家太太,历练成熟的缘故,没想到受到这样委屈。
曹颙向来护短,对这江宁城里的官绅,就没了好印象。
“你好生留意,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作祟。曹家才离开江宁几年,他们就充起地头蛇来了?”曹颙眯了眯眼睛,道。
张义应了,从那些拜帖中,指出两份来,道:“这两家除了拜帖,还奉了礼单,因打着年礼的幌子,又是同二老爷这府里的东西一道送来的,一时推不得,都在前院放着。”
曹颙拿过礼单看了,不过是古董砚台什么的,倒是不惹眼。
“都留心些,别夹了其他的东西。”曹颙道。
若是在直隶任上,三节两寿收下边的孝敬,是官场惯例,不算过错;出来办差,又接受金银等物,则是有“受贿”嫌疑。
“都仔细看了,并无不妥……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07部分阅读(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