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眨了眨眼,确认没看错,确实是担忧之色。
换做旁人。曹颙会疑其作态,毕竟现下李绂督直隶,正是唐执玉的顶头上司。
可眼前之人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唐执玉,曹颙相信这份担忧之情之真。
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唐执玉担心李绂的缘故。
李绂与唐执玉(貌似应该是天文镜吧?)之争,并不单单是两人的义气之争,还是科班正途与纳捐杂牌官之争。
唐执玉亦是进士出身的正途官,希望李绂能在这次御前官司中获胜是人之常情。
同僚这些年,曹颙也瞧出来,唐执玉对于杂捐与正途出身的下属面上看着差不多,实际上还是差别对待。对于前者更防范些,对于后者则是更器重些。
他如此作为,曹颙也能理解。
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打小被圣贤书影响,多还蒙着一层遮羞布,爱惜名声如爱惜羽毛一样;杂捐出身的官员,不是权贵子弟混履历外,就是赤裸裸抱着贪墨的念头来的,成才者少。
李绂去了足有两刻钟,回来的时候脚步依旧坚定,脸色儿却有些泛白。
已经是卯正二刻(早晨六点半),还不见张廷玉的身影。
曹颙心里有数,八成张廷玉现下就在御前。
李绂离去后,雍正又传了两个官员,才轮到唐执玉。
等到唐执玉从御前退下来,时间已近辰正(早上八点)。
因曹颙带着几位侍郎,前往御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01部分阅读(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