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想法。
皇上对年羹尧赶尽杀绝,连名声都不在意,“帝出三江口,嘉湖作战场”的敏感言论都出来,到底是因为君臣摩擦升级,还是因为皇上看上了年羹尧的家底?
外头都说年羹尧家资过数百万.这二百万也数百万.九百万也是数百万。
又想讷尔苏,真要是能放下权势去盛京,未必比在京中差。
回到曹府,早有恒生与曹元在前院等着。
恒生从宫里带回年羹尧已身故的消息,曹元等着曹颙示下,是否使人往年府送奠仪。
“先等等看,明日使人过去打听打听再说。”曹颙吩咐道。
曹元应了,曹颙与恒生两个进了大门。
“四阿哥、五阿哥怎么说?”曹颙一边走一边问恒生道。
恒生道:“宫里处处都是眼睛、是耳朵,哪里敢说什么,只能装糊涂。”
恒生心中,最是尊崇父亲。怕是在他心中,就是宫里的皇上,也未必有父亲出色。
父亲而立之年,就成了封疆大吏,恒生这个做儿子的,也是有荣乃焉。现下,见征了封疆大吏的陨落,少年心中也跟着添了几分忧愁。
“皇上重礼,父亲大人往后陛见时,就算皇上优容.也要小心。”恒生小声道。
曹颙听了,不由莞尔。
年羹尧获罪后,京里有闲话,说君臣之间的裂痕,是从年羹尧去年陛见时开始的。年羹尧不仅让沿途地方官员跪迎,而且到了皇上面静.也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89部分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