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会不会牵连到爷?”
十阿哥被软禁在张家口之事,早已不是秘密,初瑜自是担心。
曹颙摇摇头道:“当不同我相干,说不定是皇上有意容十爷回京,暂时在清苑做个中转。”
另外一个可能,就是防着十阿哥与蒙古人。
十阿哥的嫡福晋就是蒙古人,北疆与西疆现下又不太平。
初瑜听了,私了口气,却没有去给叔叔请请安意思。
曹颙见状,倒是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以初瑜的性子,即便晓得以曹家为重,也多少会恭恭敬敬地请个安,做足侄女的本份。
见丈夫看着自己,有些疑惑之意,初瑜方叹了口气,低声道:“不是我心狠,只是十六婶前车之鉴犹在……”说着,亦是带了几分黯然。
即便十六福晋有错在前,也未必是成心的,可皇上的惩罚却是半点不含糊,一个侧福晋、几个庶福晋赐下去,庄王府的太平日乎就算到头。
曹颙听了,一阵无语。
怨不得初瑜害怕,实在是雍正这个皇帝喜怒太随心了些,没有一国之君的大度,反而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对女子也不例外。
“是十三爷的意思,你也不必太担心,明早带几个孩子过去,只当是寻带请安。”曹颇道。
初瑜点头应了,夫妻两个安置不提。
次日一早,天佑过来请安时,便被初瑜给留下,又使人去叫了天慧与天宝来,母子四人一起去了寅宾馆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85部分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