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之意,便接口道:“先前只道表弟忙,也不好冒然打扰。早就想着多与表弟亲近亲近。只要表弟不嫌我刮噪就好。”
曹颙道:“这样说,就外道了。我巴不得二表哥多去几遭,家中也热闹热闹。我早先也在内务府当过差,二表哥若是去那边,我旁的忙帮不少,介绍几个昔日同僚还是可能的。”
孙谨听了,饶是平素再稳重。也不禁露了几分激动之色,躬身作揖道:“若是如此,就多烦表弟照拂了。”
曹颙侧避开,没有受他的礼,只是道:“日后前程,还要靠表哥自己博取。我能做的实在有限,当不得谢。”
又寒暄了两句,曹颙骑马离去。
虽说敛了个人情在身上。但是曹颙并不后悔。
李家的案子已经有消息传来,李煦与家眷与涉案下人,已经押解进京定罪,其他仆人则是在苏州就地发卖,以补欠银。
李煦身上的罪名多达十几项。除了苏州织造的账目不清外,还涉及到江南盐政。从涉案金额来看,李煦即便不是斩监侯,也是绞监侯,能判流放的话就是恩典。
其实,这就是个恶性循环,先是以苏州织造府的名义从户部银库与地方藩库借银,而后挪用这些银子,备做康熙数次南下的接驾之资,而后在康熙的恩典下,挪用江南盐政的税银,来填补苏州织造府的窟窿。
自然,在这大额银子转来转去的过程中,李家的生活也渐渐奢靡起来。用万两银子给戏班子买缠头,资助还乡士子与官宦,接济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53部分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