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想了想问道。
恒生点点头道:“那几个伴读多是公侯府邸的嫡长子。嫡长孙。他们平素里在皇子皇孙跟前,谄媚得跟哈巴狗似的,倒是想在我面前当大爷。谁理他们。我即便不是父亲亲子也不会坠了咱们曹家的威风。”说到最后他挺了挺胸脯口气甚是坚决。
见他这般自强懂事,天佑笑着点点头,“怨不得父亲夸你,真是见了世面不同以往了。”
恒生讪笑着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其实他刚才说那番话并不是同左住飞左成生分了,而是心中有亲疏,还是将哥哥看得更重。加上哥哥为诸小之长,从小到大谦让兄弟太过,他有些心疼哥哥。
十月二十这日圣驾移驾出宫去南苑。
从十九日晚亥初(晚上九点)内城就戒严,从皇宫到正阳门,都用黄|色幔帐将道路遮得严实,又有数千护军,道路两侧端立,以防民人冲撞圣驾。
李卫顶这个协办的名儿,跟着几个内务府司官一道骑马随在大部队后头。
此刻天刚蒙蒙亮,銮驾、王驾,侍卫,护军,上万人马,却是半点杂音也无。
连平素嬉笑无形的李卫,此刻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没有半点轻佻只剩下肃穆。
南苑在丰台出城南行二十来里。
因随扈人马众多,銮驾前行的速度缓慢,直行了二个来时辰,巳初二刻(上午九点半)才到抵牧场。
放眼过去是连天的帐蓬。
圣驾所在地是要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33部分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