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捋克延不勒看着敦厚,但是却出人意料是个伶俐人,闻弦知雅意,只说了这一句,就将扎萨克图旗的情况说得明白。
既是老汗王中风昏聩,那如今汗王府做主的,自然是他这个朝廷赦封的世子。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曹颙看着格捋克延不勒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恒生虽不是曹家骨肉,但他们夫妻疼若亲子,娇养了八、九年,自然不会为了个所谓血脉名分,就任由他们安排恒生的命运。
格圩克延不勒直了直后背,还不犹豫道:“是我,他就是我的长子。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可是我并不知他的存在,当时我不在王府,回去时只听说他们母子双亡,到前年,阿爸中风后,阿妈才告之
见他回答的爽利,没有犹豫与推脱,曹颙总算心里舒服些。
“世子所来何意?”曹颙接着问道。
这时,就见格捋克延不勒站起身来,郑重道:“曹大人,你的恩德,格捋克延不勒永远记在心上,我此时来京朝见,就是为了带他回。”
曹颙此时,神色越发寡淡。
若是十六阿哥在旁。定能看出他是怒极。
凭什么?因一时纵欲,种下恶缘。害的恒生孤苦;如今老汗王瘫了,无所顾忌,就大喇喇地说要接走恒生。
“尊驾莫非没纳妃?”曹颐问道。
格捋克延不勒闻言,倒是一怔,半晌道:“康熙五十三年朝廷赐婚,是肃亲王府的多罗格格。”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23部分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