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慎拾起褡裢,双手交给旁边的郭全有,才松了口气,陪着王鲁生说话。
“你这样应对。你那哥哥只会更得意!要俺说啊。实不行就经官,也不好老忍着。别说你是,就是俺冷眼旁观,都有些烦了。”王鲁生叫范世慎坐了,说道。
范世慎露出几分苦笑,道:“又能如何?总不好因为兄长不待见我,就砸了父祖留下的照牌。若是年纪久远,不与我想干还好;如今先父尸骨未寒。这其中多少又因我而起,我怎好袖手旁观?”
王鲁生听了。唏嘘一番,道:“范家既这么对你,这广州待着也没意思,中秋后俺回山东,贤侄就同俺过去转转吧!”
范世慎听了,站起起身,郑重道:“七叔怜爱,侄儿铭感五内。日后,七叔能有用的着侄儿之处,侄儿愿效犬马之力,这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侄儿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广州。先祖当年在广州,也是白手起家;侄儿不才,愿效先祖行事。”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说话间他挺了挺身板,面上露出几分坚毅来......
几日后,范世慎将名下的宅子卖了二百两小赁房而居。
欠王家的那三百两,他也没着急还,整日里混在码头街市,跟着个。老仆人收货出货。
王鲁生跟曹颙夸了几遭,只道范家有这个老二在,说不定还有转机。
曹颙,却是不希望范家有什么转机。
他已经吩咐张义,联系艾达的几个叔叔同堂兄,将手中的股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301部分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