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丝毫不敢张扬。
因同曹颐的亲近,他对于“落难”的十三阿哥,早就存了同情之心;这下听了十三阿哥话,想着他能认出自己个儿,魏珠的心里的,也是颇为触动。“十三爷,请同奴婢来。”魏珠没有再说别的,躬身道。十三阿哥抬起头,望向不远处宫殿。只觉得这条路分外遥远。他冲魏珠点点头,随着魏珠一同向前。
行宫中,康熙坐在坑上,裤子退到大腿处,裸露出半条腿。膝盖附近的|岤个上,都扎了银针。
方种公长吁了口气,蹲不身子。将|岤位上的银针依次取出。不晓的是屋子里热,还是针灸吃力,他的额上汗津津的。
随后,有随侍的大宫女上前,将康熙的裤腿拉下
“这钟炎的法子,你都记下了?”康熙看着方种公,说道。
“回皇上的话,草民依照皇上的吩咐,都记下了,交给了黄御医。”方种公虽已经赐了御医顶戴。但是还没有“官身”的觉悟。
康熙点点头,道:“除了针炎之法。与药炙之法,再没有其他法子了么?”方种公沉思片刻,回道:“皇上。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草民不敢妄断。草民出身市井,医术匮乏,所知到底有限。”
从方种公奉召到热河,至今已经半年。
对于眼前这个老者的性子,康熙自诩也摸清几分,所以听了他这番话。点了点头,相信他没有欺瞒之处。
“朕晓得,你不耐宫里规矩。与太医院的同僚关系也平平。朕也不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67部分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