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最少。
每年圣驾都是六月从热河出来到蒙古迟七月初,到九月中旬才回到热河;今年是进了八月,圣驾才从热河出来,到九月初才行围一次。
不是没有人生出别的心思,但是又能如何?
如今
上头的那位不同于历朝历代的君王。无外戚忧心,无无藩王危机皇权,是圣心独断惯了的。
在大阿哥圈、二阿哥废、八阿哥病故后,“明党”、“太子党”、“八爷党”烟消云散后谁还敢轻举妄动。
如今,大家都在忍,谁也不晓得自己再忍耐什么不会后悔,但是又没有其他抉择。
连向来爱做点小动作的三阿哥,在荣宪公主规劝后,也安分许多。
这些日子倒是深入简出,真有几分做学问的模样。旁人见状,也说什么,只有到蒙古送亲回来的九阿哥见状,冷笑几声,难掩鄙视之意。
见了九阿哥这别扭模样,三阿哥又气又恼。他也不晓得为何九阿哥就跟疯狗似的,咬上了自己。要说八阿哥之死引得九阿哥迁怒,也应该是去年在京城理事的四阿哥与内务府当差的十六阿哥才是。
他却是不知道九阿哥心,有资格登上那把椅子的只有八阿哥一人,其他兄弟都是没资格的。
谁惦记那把椅子,就是八阿哥的仇人,也是他九阿哥的仇人。
像三阿哥这样以“皇长子”自居,感受良好的,如何能不引得九阿哥心头火起。
御帐中,康熙看着马齐来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65部分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