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九阿哥听了门人的告。晓的旨意到了内务府之事。他“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曹颙。你倒是贪啊……”
他稍加思索。唤了个管事。吩咐道:“拿爷的名帖。送到曹府上。就说爷有事儿相商。请他明儿落衙后过来吃茶。”
那管事应声出去。九阿哥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枝头怒放的玉兰。脸上没有丁点喜色。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知自己折腾什么。只觉的没意思。连赚银子都提不兴致……
他想起一事。转身走到书案后。从书架上抽出一个卷轴在书案上平铺开来。
画面上。是一青衣少妇。素淡妆容。头上只别了素簪。眉目之间。不见妩媚。反而添了凄冷。叫人看了不生亵渎之心。
“生而丧母。豆之年丧父。未洞房而丧夫。你也是个可怜人……”九阿哥轻抚着画像添了几丝怜惜。
看来。这个世上。他觉孤单寂…
曹府。门口。看着伊都立的背影远去。曹颙心里轻松不起来。
朝廷缺银钱。用纳捐来充盈国库。实是饮止渴之举。就拿这捐官的人来说。花费上千两买一任实缺知县。图的是什么?难道是每年那几十两银子的俸禄?
千里做官只为财,若是科举正途的官。还晓的立牌坊。未必个顶个都贪。像马俊那样读多了圣贤书的。心里还有良心道义的天平在。
这些捐官出身的。目的大剌剌毫不掩饰。就是为了银子来的。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56部分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