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邦已经是阖眼,端起眼前的茶盏,看着里面的茶叶,笑眯眯地说道:“好茶啊,好茶。这好茶的味道是掩不住的,下官今日却是有口福了。”
“吃亏便是占便宜”么?“过犹不及”么?
虽不晓得董殿邦是什么立场,但是这出言相劝已是不容易。
只是“过犹不及”过的底线在哪里?自己不过是行了分内事,莫非也是过了?
一时间,曹颙有些迷糊起来。
虽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理想,但是他是个慵懒的人。
这个“懒”不仅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所以对待每个差事,他都算是尽职尽责,目地才不是什么“忠君爱国”,而是不为了授人以柄,少些口舌是非罢了。
这样,也是过了?
疑惑间。董殿邦已经起身告辞,晃晃悠悠地出去。
“董大人留步……”曹颙不由出口相留,问道:“老大人,莫非老大人看着,小子做得确实多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曹颙地神情甚是诚恳,是真心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屋子里没有旁人,董殿邦稍作沉吟,低声道:“令尊南下三十年,为何回到京城?以他地才干,登阁拜相也使得,为何却只任礼部闲官?过犹不及,说地不外如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曹大人是聪颖之人。为何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曹寅被调到京城任职礼部的缘由,京城权贵纷纷猜测,说什么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03部分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