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度过灾荒。
熬到六、七月,原野上草长鹰飞,万物复苏,想要充饥就不再是难事了。
偌大的草原。那些王府行商们涉足的地方能有多少呢?
大喇嘛已经低声诵起《金刚经》,本是带着几分沉重的经文,用蒙语诵起来,听得人越发心里感伤。
坟茔的不远处,有个破旧地毡包,大喇嘛的侍从已经过去探看,带过来一个花白了头发的蒙古汉子。
若是看头发,他好像是五、六十岁,但是看脸上却没有那么苍老。
那汉子穿着件旧的蒙古袍。身形高大,却是枯瘦的骇人。
他额头纹像是刀子刻的一般,眼神有些呆滞,看到大喇嘛身上的僧衣时,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只听“噗通”一声,这蒙古汉子已经跪在大喇嘛面前。双手手心向上,行着“五体投地”的大礼。
虽然这汉子未必认识眼前这个老喇嘛就是草原上德高望重的“呼图克图”,但是他仍是行了草原上佛教徒最隆重地大礼。
大喇嘛的脸上现出慈悲之色,伸出手去,叫这汉子起来。
这汉子站起身子,看着不远处连绵的车队。面上现出迷茫之色。
大喇嘛询问这汉子的名字,又指了指眼前的坟茔地问其缘故。
这汉子闻言,脸上满是绝望是悲戚。
他的名字叫巴根,是这片“厚其德”地后人。
这新起的坟头里。有几座里面埋的是他的父母妻儿。一家七口,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86部分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