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伸手往北面炕上指了指。
炕上佝偻着身子,发出低低鼾声地,不是庄先生,是哪个?
他因早年地机遇,曾忘情于酒水。这些年虽说有所节制,但是也是一日三顿酒,顿顿离不了。
曹规劝了多少次,庄先生也张罗着戒了两次,到底是忍不住。他这个年岁,曹也不好勉强他,便只好张罗了伤身小地葡萄酒才他喝。
虽是抱怨了两次没酒味儿,但是他也晓得是为了他好,渐渐地代替了烧酒。
尽管晓得保养了,毕竟上了岁数,这两年庄先生的身子骨已经是大不如前。
父子两个走到外间,曹寅说道:“到底不放心你,劝了好几遭,也不肯回去。万岁爷因何召你进宫,难道御史那边,除了牧场之外,还给给添了其他罪名?”
曹只觉得眼圈发涩,道:“儿子已大了,却还累得父亲与庄生操心,都是儿子的不是。”说着,将刚才见康熙地详情讲了一遍。
曹寅凝神,待听到那三年千万两的旨意时,不禁生出几分担心,道:“儿,你心里有底么?你是如何回复万岁爷地?仔细担了过失。”
“竭力而为,儿子不敢说得太满,这般答了。”曹回道。
曹寅点点头,道:“嗯,留几分余地,你自己也能松快些。万岁爷早就有调你去户部的心思,这样隐匿幕后也好,省的招摇。”
夜已深了,曹寅面上也露出乏色。
说完这些话,他对曹道:“这边没有被褥,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76部分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