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闻言,神情稍稍舒缓,也不叫这些人退下,道:“天下承平久矣,自古以来,太平日久必生事端。今内而各部院大臣,外而各省督抚提镇渐耽逸豫……”
这一开头,康熙便有些滔滔不绝,而且越说越是气愤,越说声音越大,已经从御座上站起:“尔等宜皆体朕慎终如始之意,共久安长治之业。至于一切颂扬之文,俱属无益。朕见近来颂圣之语殊多,悉应停止。凡事皆宜务实,何必崇尚虚文……”
皇帝坐着,大家能躬身站着;皇帝既已起身,王公百官就都矮了下去。
康熙瞅也不瞅大家一样,声音越发冷冽,从臣子师生书札往来,到今下时兴的注书之事,都劈里啪啦地斥责一番。
曹跪在官员之中,心里却是有几分好笑。
到底是做了五十多年的地方,这一手转移视线玩得好。先是表明重视“老天示警”,而后借着大学士、尚书的口将自己的嫌疑抹去,最后连续斥责了几种官场风气。
这颂圣风、过誉风、注书风,都是官场宿疾,岂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决的?
康熙这番斥责,怕是就要有多半数的朝臣心里没底,寻思自己是不是遭了皇帝厌弃,还有谁会去理会日月星辰的变化。
如此一来,大事化小,再按照早年的先例,随意寻几个官员发作一下,事情就算是应对过去了。
既是自己受牧场牵连,要被发作,保不齐就是这次了……
康熙仍在滔滔不绝,下边的臣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74部分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