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专。那些朝廷大事,权势纠葛,弟弟又懒得掺和,如今真就只盼着抱儿子了。”
十六阿哥听了,不由皱眉,道:“瞧瞧。这还不到二十,说的却是老头子话。咱们还年轻呢,急什么?等过些年……过些年这京里太平了。做个闲王,日子就自在逍遥了。”
十七阿哥点了点,道:“是弟弟不对,谢十六哥吉言……嗯,那……”说着,面上现出犹豫之色,好像想要说什么,又无法开口似的。
十六阿哥见他如此,甚是好笑。使劲地捶了他一拳。道:“支吾什么?莫不是跟弟妹腻歪地久了,怎么跟娘们似地。还扭扭捏捏起来?”
十七阿哥笑笑,张了张嘴。却是不晓得该如何说,神情露出几分沮丧。
十六阿哥见他如此为难,稍加思量,问道:“到底怎么了?是手上银钱不够使,还是贵人在宫里受了轻慢?你我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的事儿,哥哥我还能束手不成?”
见十六阿哥话里露出恼意,十七阿哥才道明来意。
原来,十七阿哥虽说没有分府,但是毕竟是年级大些,已经在部里当差,手下也有几个门人。
昨天晚上,十六阿哥的一个门人出事了,不只家主,连带着家中的十多个下人,一道被步军都统衙门地人给拘拿了。
待今天早上,那门人的媳妇花银子托人,在衙门打听了,才晓得罪名是“聚众”,好像还有其他几条正在举证的罪名。
别的不说,就“聚众”这一条落实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69部分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