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所周知之事,万岁爷怎么想起问这个?
康熙半晌不见赖都回禀,不禁皱眉,道:“嗯?你不晓得缘故?”
赖都醒过神来,忙叩首道:“回万岁爷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八阿哥近些日子告病,并未来刑部点卯。”
康熙闻言,冷哼了一声,将折子摔到炕桌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大臣,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赖都的后背立时惊出一身冷汗来,脑子里却甚是糊涂。
按理来说,就算要申饬官员,也当是负责内外城治安的九门提督与顺天府府尹才是,怎么会轮到执掌刑部的自己?
隆科多是万岁爷的亲表弟兼小舅子,这脱了干系还好说;王懿是顺天府伊,这案子又发生在外城,正是他的辖区,还说不得么?
许久。直到赖都的身子的膝盖都跪得生疼,才听到康熙开口道:“魏珠。去宗人府传朕口谕,贝勒胤、延绶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著将其俸银俸米及属下护卫官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俱著停止。”
“,奴婢领旨!”魏珠跪下应了,缓缓退出书屋。心里却带着几分欢喜。
这几日,许是换季的缘故,万岁主子地心气不对。
他在乾清宫当差十多年,最是会看脸色的,当然也能察觉出来。
虽说如今宫眷与外臣都拍着他,但是他可不会昏了头地不晓得轻重。去操心主子地事。
万岁爷恼的时,他这个做奴婢的,就将自己当成个木头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68部分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