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接过礼单,叫人给管家封了厚厚的银封。
那管家口舌也伶俐。絮絮叨叨地请安问好不说,还一口一个“我们王爷如何念叨额驸”、“我们王爷如何不放心小师傅”。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穆布巴就差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宣告,自己贼心不死了。
曹笑着听了,应付了两句,就见张义过来回话,道是夫人有事请大爷过去说话。
曹听了,为难地看了看那王府管事。起身道:“家母相传,今儿就少陪了。”
那管事忙起身,道:“额驸去忙,奴才也算完了差事,这就回王府复命去。”
曹告了罪,叫管家送那管事地出去。
他并没有回内院,那不过是之前就交代张义说得说辞罢了。他拿着礼单往书房去,才出了偏厅,就见曹颂打外头走来。
曹颂边走边回头看向大门口。看着那王府管事的背影,面上有些疑惑。
见了曹,他快步上前,道:“哥,真不够义气,出去逛也不记得叫弟弟一声?怎么回事,听说智然叫马车给碰了?对了,方才大管家介绍说那人是顺承王府地。他们家怎么同咱们家有往来了?”
这问了好几个。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的。
曹看了他,想起兆佳氏留在恒生面上地巴掌印。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就是那个父亲教训儿子,爷爷拿着拐杖打父亲地,说“你打你儿,我打我儿。”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60部分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