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前添了位格格,我已经去信跟嫂子说了,要是往后留在京中还罢了;要是也往蒙古来,就求宫里恩典,指给我做儿媳妇。”
孩子还在襁褓中,就说起亲来,怎么能当真?曹听了,只是笑笑,没有应声。
宝雅不满地瞪他一眼,道:“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自是疼得骨子里,你不用笑我,就是初瑜指定也是待儿子如命根子的。”
曹听了,想起天佑当初刚跟着祖父祖母去江宁时,初瑜夜夜睡不安稳,心里甚是内疚。
宝雅话说出口。才想起曹家地长孙并不是在京城,而是在江宁,忙转了话道:“不止侄女那边,就是你们家我这个大外甥女。我也惦记啦。到时看哪个长得好,就说给我家阿尔斯楞,实不行,就给那小家伙说两房媳妇儿。”
对自己地闺女,曹还没见着,但是只要想想,也是疼到心眼里。虽晓得宝雅说的是玩笑话。但曹还是笑着说道:“赶紧歇了那个心思,我那宝贝闺女,往后就守在眼跟前儿,招个女婿上门,就挨门住着。”
宝雅笑着道:“谁家的闺女生下来,父母不是这样想地,倒显得你多稀罕闺女似的。”
曹伤还未好,一连说了四、五句话,却是有些喘。
宝雅见他精神不足。也不好多扰他。再说,虽说是实在亲戚,毕竟男女有别,屋里屋外,十来个丫鬟婆子守着,说话也不自在。
又说了两句闲话,宝雅便叫人大包小包地带着平王府的东西,回自家在热河的别院去了。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40部分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