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又有了身孕的消息。曹心中也说不出是喜是忧,给初瑜写了封长信,少不得嗦嗦地嘱咐很多。 按照这个时候的世情看,曹家长房这支实是人丁单薄了些。曹晓得初瑜面上不说,但是也因外界传言的“妒妇”之名难过。 她不是怕自己名声受累,而是怕因自己个儿的缘故,耽搁了曹家子孙繁衍大事。 想到这些,曹心下也就释怀。到底是第二个孩子,还能比初次生育更难?更何况是在京城,请个好太医也便宜。 因此,他忧心尽散,只剩下欢喜。想着难免父母那边想着也是记挂着儿子媳妇这边的动静,他便也给江宁父母写了家书。 这往北面去。比直隶却是更冷了,不少文官都冻病。却没有人敢在路上耽搁,怕落得个不勤勉的罪名,皆咬牙跟着。 如今,康熙已经是甲子之年,越发忌讳“老”字。若真是年老的官员还好。对那些四、五十岁露出疲态的,他自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好似生怕别人如此是有意为之,故意提醒他,他这个皇帝老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是康熙自己多心罢了。 最近,康熙最高兴的就是宫里传来的消息,后宫又添了个小阿哥。 六十花甲还能添子,康熙地心情愉悦了好几天。 腊月十一,圣驾一行才到热河行宫。康熙只在这边驻留了两日。召见了几个蒙古王爷与这边寺庙里的大喇嘛,便启程回京。 每日四十里的行程,浩浩荡荡的大军,前后旗帜张扬,道路两侧都由八旗兵丁随行戒严。 折腾,不过是折腾罢了。看着那些整日里咳个不停,一个劲地擦鼻涕的官员。曹颇觉有些庆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18部分阅读(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