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家一般。”
巧芙听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初瑜哭道:“姐姐,我梦到孩子怨我了,怨我这个做额娘的没用。”
初瑜也是做母亲的人,自然能体会巧芙地痛楚,不免又是宽慰了一回,心里想起天佑,她也是放不下,正如十七福晋所说,若不是赶上闰月,天佑就将一生日了。十一个月的天佑,是不是到了学说话的时候?
虽然不晓得远在江宁的天佑开始没开始说话,但是几千里外的曹颙,却在梦里见到儿子说话了。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儿,穿戴却各不相同,挥着小手,仰着小脸儿,跑到曹颙的腿边儿,一个喊阿爹,一个喊阿玛,一个喊阿爸。
这汉话,满语,蒙语一起来,曹颙不禁有些发懵,三个孩子却是都舞动着小手,喊着要抱抱。
曹颙手忙脚乱,不晓得应该抱起哪一个来,明明只生了一个,这怎么跑出三个来?还是什么话都会说地,这太奇怪。
三个孩子见父亲不应答,一起哭了起来,曹颙只觉得脑袋嗡嗡嗡,像是要炸开一般,刚想要呵斥一声,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额头,掏出怀表看看,已经是未初三刻(下午一点四十五分),午觉睡了大半个时辰。
想起方才的梦,曹颙算算日子,离儿子跟着父母去江宁已经将近半年,真是有些想得慌。
就听有人在门口唤道:“孚若,醒了没?”
却是纳兰富森的声音,曹颙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08部分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