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寅躬身回道:“是奴才亲自操办地,因没有主子旨意,没有章程,并不敢肆意张扬。”
康熙皱了皱眉,说道:“牛马是畜生,岂能与人同类?这牛痘之说,或许是无稽之谈。”
曹寅道:“不只主子爷,就是奴才初听闻时,也只当是妄谈,随后走访了一些地方,对那些牛倌等人,也都仔细详查,倒是也有些收获。但仍是放心不下,毕竟是人命相干的大事……”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请主子先赦奴才大不敬之罪!”
康熙正听着“牛痘”之事,突然听曹寅来了这一句,摆了摆手道:“你同朕君臣了一辈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且说无妨!”
曹寅犹豫了一下,禀道:“那奴才便宽衣了!”
康熙虽是意外,但是也晓得他不是胡闹之人,便点了点头。
曹寅去顶戴与外头官服,只着了中衣。随后将袖子卷起,露出左臂来。只见上面一块泛红的疤痕,拇指盖儿大小。
这些年。宫里也有种“人痘”的,康熙当然晓得这疤痕是何物。他立时打炕上下地,脸上却是罩了一层寒霜,指了指曹寅道:“你……你……这是用到自己个儿身上了?”
曹寅放下袖子,回道:“总要有第一个试的,若是这方子得用,真防了天花之患,利于民生繁衍,亦是主子爷的恩德。咱们大清朝。疆域辽阔,民以万万计,主子地伟业早已超过前朝历代君主,千年万年后,定会仍为世人传诵。”
康熙见他瘦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95部分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