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曹方所说,永庆像是晓得些缘故,虽然这一年里他去信问过,但是永庆却只是含糊过去。
即是甲子万寿,想来大赦天下是免不了的。永庆并不是“十恶不赦”地罪名。算算时日,最迟四月末、五月初也该到京。
曹颙他这边在京城最迟不过逗留到三月末,这次怕是不能等到永庆了。老友相聚,还不晓得要等到哪年。毕竟若是没有旨意或差事,像他这样的外臣。是不能轻易离开驻地。更不要说随意进京。
若是三年道台任满,再到西南、西北诸省做官。那能回京的日子更是远了。想到这些,曹颙不禁叹息一声,竟开始怀念起在京城的日子,虽说过得不如外头这般自在舒坦,但是亲朋故旧,许多放不下地事。
曹寅小憩醒来,要寻儿子说话,却不见曹颙。问过小厮,晓得到甲板上来,他也出了船舱,刚好听到儿子的叹气声。
曹颙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父亲出来,笑着说:“父亲不再多睡会儿?这晃晃悠悠的,实在让人犯困。”
曹寅道:“已好了,倒是儿,在感慨何事?”
曹颙苦笑道:“父亲,说来也怪,早先在京城,一心盼着外放,极不耐烦应付权贵往来,只觉得大家虚来虚去,甚是无聊。如今,离京久了,却是有些想得慌。有些事,是京里方能探寻明白的,人在外头很容易生出茫茫然之惑。”
曹寅微微皱眉,问道:“儿所惑何来?”
曹颙望了望遥远地天际,回道:“儿子这十余年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94部分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