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从头到脚瞧了好几遍,方道:“胡子看着像是真的,身上褂子也没甚纰漏,只是脚底上那双布鞋虽然也是旧地,却实是干劲了些,太齐整些,不像是靠力气刨食!”
任季勇开口问道:“魏爷,这家伙转悠三日了,每日找换着打扮,像是盯着咱们衙门,到底什么人?要不俺带两人将这家伙拘来,好好问问?”
魏黑道:“没头没脑的,若是遇到嘴巴硬地,不是断了线儿!不管是打咱们衙门的主意,还是打咱们大人的主意,总要晓得是那面来的风!顺藤摸瓜,总要不留后患方好!”说到这里,却是有些奇怪,暗道:“怎么老瞧着这家伙有点儿眼熟啊!又想不起到底是哪个?瞧这孬样子,也不像是江湖上的朋友!”
想到这里,回头瞪了任家兄弟两眼,道:“就这么个人,让你们跟了两天,你们都跟丢了,丢人不丢人!”
兄弟两个,虽是不服气,却也无言辩解,最后还是任季勇腆着脸道:“魏爷,这也不能怨俺三哥与俺,这家伙属耗子地,防人防地紧!这城里的几条马路,他是挨个拐,小半个时辰,也不像是要到地样子,一不留神,就跟丢了!”
魏黑道:“今儿大人回来了,这家伙的事也要有个了结!一会儿,咱们兵分三路,各盯各的,就不信一个也盯不牢这家伙!”
北京,觉罗府上,曹和曹颐相对而坐。望着曹颐那消瘦而无血色的脸庞,曹心都碎了。良久,曹颐开解他道:“哥哥不必担心,妹妹没事儿。只是很多读者日日沉迷写书评,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76部分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