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进京这一个半月,香草还是头一遭出门。
一个婆子撩开车帘,曹颐起身往外来,因手里拿着个白玉提梁小手炉,有些不便利,就将小炉递给一旁地芳茶,自己搭着香草的手下车。
芳茶正为那中年粗汉的无礼恼怒不已,漫不经心地接过。结果手一滑。没拿稳。那手炉落到地上,顿时摔成了几半,里面尚未燃尽的银碳散落开来。
曹颐脸色一白,皱皱眉没有说话,带着两个婆子簇先进了府去。
芳茶还没醒过神来,香草已经俯下身,一边拾起地上的白玉碎片。一边对芳茶道:“你也尽心点吧,没得糟蹋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是大爷怕姑娘手冷,特意寻来的,是姑娘的心爱之物!”
芳茶自然知道那手炉是曹颙费心寻来的,心中本来就因闯祸有了几分胆怯,听了香草地话却委屈起来,带着哭腔说:“哪个是故意地?怎么都成了我地不是!自比不过你的忠义。难道我就是那谋害主子的!”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簌簌地落下:“章姨娘闹时,我正在厨房给姑娘做桂花羹,因此并不在眼前。等得了信。赶过去时,都是那个情景了!若是我也在,难道我还能躲到姑娘身后去?现今人都说你好也就罢了,何苦踩了我来相比?一日两日的,我怎么就是个罪人了?”
香草本就娴静,没想到一句话引得芳茶这番述说来,一时也不知该劝她别哭,还是先劝她不要当众说这等私隐之语。
魏黑见芳茶如何失态,引得众人侧目,皱着眉上前两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7部分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