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往是刘长长子,也算是先帝一脉,在其他诸侯王中颇有威望,刘安四兄弟占据江淮多年,虽有嫌隙必定是手足,若真的以强力拔除,弄不好又是一场七王之乱,如今我大汉太平已久,不能再遭受生灵涂炭,陛下的心很大,淮南王不过是癣疥而已。”
“哦?”文党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咱们这位陛下果真是一代明君呀!”
“那是自然,要不然学生才不会冒这等奇险,甘愿受其驱策。”
文党道:“看来陛下除诸王的心思已久,子恒不过是让其提前而已。”
苏任点点头:“淮南王一除,天xià诸侯敢犯朝廷者自当绝迹,如此陛下才可以一心一意对付匈奴。”
“那子恒为何要去楼观台?”
苏任笑了笑:“敢问老师,治天xià什么最重要?”
文党沉吟良久:“治天xià自然是能臣和廉吏。”
“能臣、廉吏出自何处?”
文党一愣,摇头表示不知道。
苏任笑道:“当年老师在蜀郡创立文翁石室所为何意?”
“子恒想要办学?”
苏任点点头:“这也是我与陛下商议之后的结果,要治天xià首当其冲便是治人,要想治人自当网罗天xià俊才,现如今有才学之人不是委身与权贵门下做个门客,便是闲云野鹤游荡于山林之间,朝廷选材以孝廉为主,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能用之臣无人知晓,也只能慢慢观其行听其言来判断,与
第612章 训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