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国相移步。”
奚慈想了想,爬进马车,对车夫道:“去二公子府上。”
刘孝这些天一直很生气,家里的东西能砸的几乎砸了一个遍,但人家是衡山王的二公子,当下砸了不多时便会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重新摆在原來的地方,从表面上看屋里面的摆设沒有出现任何变化,只是后门口装垃圾的竹筐多了很多。
奚慈是国相,与刘孝也多有來往,进门不需要任何通报。刚进院子便听见屋内哗啦哗啦的声响,奚慈一皱眉问身旁那名带他來的内侍:“这么多天了,二公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内侍沒敢回答,只是脑袋低的更下一些。
奚慈黑着脸往门里走,一只脚刚迈进去,一个陶罐便在脚边粉碎,四散的碎片打在奚慈的袍服上,砸中奚慈的小腿,疼的他一咬牙:“住手!”
刘孝刚举起另一个陶罐,被奚慈一声吼住,待看清是奚慈,冷笑一声:“你也想管我?父王不让我与那个苏任气冲突,我便安分的待在府中,刘爽整天围着父王打转,你们是不是看了也很高兴?”
奚慈做了个深呼吸,将怒气压下去。刘赐的几个孩子,刘爽志大才疏,刘孝色厉内荏,刘广胆小懦弱,其他几个更是一个不如一个。奚慈并不看好刘孝,但一堆沒一个成器的,也就只能矬子里面挑个高个,现在看來自己似乎挑的这个也不怎么样。
“二公子何必急在一时?世子虽在大王身边,但大王并沒有表现出多少信任,这次二公子能隐忍,大王非常
第496章 小团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