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搅乱越人,既然答应半年时间,这半年你最好不要把手伸到越地去。”
“功课做的不错呀,行,就半年,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若看的过眼,就给我做个幕僚。”
赢广济笑了笑,转身招呼自己的手下收拾东西,前往越地。
苏任刚刚落座,连杯水都沒喝,黄悦就來了。今日穿了一身甲胄,威风凛凛,兴高采烈。进门之后纳头便拜,嘴里一个劲喊自己为末将,尚沒有带兵,就自封为校尉,让苏任哭笑不得。
将黄悦搀扶起來,苏任笑道:“黄公子这是何意,不是说好等城池开始修建的时候,才带兵护卫吗,怎么现在就來了,”
黄悦道:“是家父让我來的,家父言苏大哥才学卓越,让我跟您多亲近些,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长史府的人了,门外有我的行李,今日便搬进來,苏大哥要办什么事也方便些。”
苏任彻底无奈了。自己刚从严助那里要了一个主父偃,黄琦立刻将儿子派來卧底,这两人还真是看得起自己,都把自己当做人物对待。既然黄悦做护卫的事情已经定了,那就不能把人赶出去,明知是个卧底,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吃罢了饭,苏任觉得很累。自己刚想干些事情,就招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这还让干实事不,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睡不着,今日才觉得自己离开长安似乎是个错误,有种刚出虎口又进狼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