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愣了一下。主父偃收起自己的心思。道:“回禀苏长史。太守传來消息。南越国派使者前來请降。就在会稽。太守希望长史尽快赶往会稽。”
“哦。”苏任摇头苦笑:“南越国到跑的快。我人还沒到。他们就來投降了。”
“是。越人公分四部。闽越、南越、东殴和雒越。自秦初。秦将赵佗镇守南岭。秦皇迁徙数十万百姓。以求永诀越人之乱。我朝自高祖起。四部越人便反降不断。朝廷也派大军围剿。只因道路难走。瘟疫频发。总不能剪除。如今这四部越人相互攻伐。时而对我大汉尊敬有加。时而反意萌生。如此我大汉南方战争不断。皆因越人作乱之故。”
“此次南越王來降。下官以为必定是听说我大汉要出兵平灭越人。这才故技重施。当不足信。此乃下官一人之言。请长史考虑。”
苏任看着主父偃。就凭刚才那段话。可见这家伙并非草包一个。肚子里也是有货的。要不然在英明神武的汉武帝面前也混不久。
苏任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你立刻派人回去。告诉太守。我的意思是款待南越使者。不可怠慢。我要见见他们。”
主父偃抬头看了苏任一眼。见苏任一本正经。连忙把话又咽回肚子:“诺。”
主父偃走了。卫青望着他的背影。对苏任道:“此人到有些才学。陛下正是用人之际。何不将此人举荐陛下。”
苏任摇摇头:“要举荐你举荐。我可不想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