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捐建。就不好说了。如果陛下硬來可能会适得其反。得找一个突破口。然后再玩一次杀鸡儆猴。”
刘彻眼睛转了转:“何为鸡何为猴。”
苏任道:“相传猴子是最怕见血的。驯猴的人首先当面把鸡杀给它看。叫它看看血的厉害。才可以逐步进行驯化。不管猴子怎样顽强抗拒。只要雄鸡一声惨叫。鲜血一冒。猴子一见。便全身软化。任由捉获了。”
“朕问的是谁是鸡谁是猴。”
“那就得陛下自己决定了。听说。年后几家诸侯王要进京面圣。这个机会可以用一用。”
刘彻看着苏任。看的苏任浑身不自在。低头在身上找來找去。正准备问的时候。刘彻笑道:“还说你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翻修长安的事情不必你插手。朕可以办。”
“行。我巴不得落个清闲。”又打了一个饱嗝:“若陛下沒有别的事情。微臣就告退了。”
“滚吧。”
“您是皇帝。能说的好听点吗。”
“快滚。”
苏任无奈。转身往外走。已经出了门。又想起一事。将脑袋伸进门里。冲着刘彻道:“陛下。这么多人捐钱了。我想在太学门口立个功德碑。您觉得如何。”
“滚。朕不想见到你。”
一捆竹简扔过來。苏任连忙缩回脑袋。退的太快。差点把脑袋夹住。站在宣室外的禁卫侧过脸看着苏任。苏任呵呵一笑。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看什么看。沒见过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