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空袖子。陈须扑倒于地:“皇祖母。我也是你的外孙。您。您不能这样。陈敎继承了堂邑候。我怎么办。”
“蠢夫一个。就算让你继承了堂邑候。能守住吗。”窦氏一张脸冷若冰霜。
陈敎连忙跪倒:“皇祖母。孙儿有这个隆虑侯已经很高兴了。不敢再和大哥争堂邑候。”
“不是争。是赏。是皇祖母对你的封赏。别怕。”
陈须气的脸都绿了。猛然站起身。一甩袖子。迈步出了长寿殿。任凭刘嫖怎么叫。都沒有回头。
窦氏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哀家的好外孙。这饭你们也别吃了。回去想想该怎么办。办好了什么事沒有。办不好。哀家就不得不为你们的将來考虑了。”
窦婴回到家的时候。灌夫正在大堂上喝酒。早上灌夫就來了。说起來。灌夫也算豪强。只因为当初立下过战功。这一次清理豪强的时候。皇帝特意将他排除在外。听说了太学工地争着捐钱的事情之后。灌夫也坐不住了。那么多人都去了。自认是苏任的朋友。自然不能落后。
一大早來到魏其侯府正在和窦婴商议这件事。还沒说两句。窦婴被太皇太后叫进宫了。灌夫就一直在这里等着。见窦婴闷闷不乐的回來。灌夫连忙放下酒杯。迎了出來:“怎么。宫里出了什么事。”
窦婴摇摇头:“不好说。真不好说。”
“哎呀。看你这人。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事就是有事。沒事就是沒事。”
“太皇太后将堂邑候
第366章 割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