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敎笑道:“我这个隆虑侯是托了先祖遗泽。沒干什么事。而苏议郎为陛下兴建太学。劳苦功高。该是我拜。”
苏任也笑笑:“咱们不说这些虚套的。隆虑侯请坐。说正事吧。”
“是是是。”陈敎连忙点头:“听闻苏议郎在太学周边建了些房舍。我与家父商议了一下。准备买上几套。不置可否。”
“当然可以。修建房舍就是人住的。有人买岂能不高兴。只要隆虑侯愿意掏钱。自然卖给你。”
“多谢多谢。”陈敎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帛。上面写的是钱币的数量。下面盖有堂邑候和隆虑侯的印章。苏任以前在历史书中看过。最早的纸币出现在宋朝。称之为交子。沒想到在大汉早已经有了绢帛币。
司马相如结果看了看。上面竟然是十万钱。一脸惊讶的望着苏任。苏任却云淡风轻的。并沒有因为钱财太多感到惊讶:“隆虑侯果然大手笔。这么多钱可以买好几栋了。”
陈敎连连摆手:“苏议郎误会了。家父言只买一栋。苏议郎替陛下兴建太学。作为皇亲不能不有所表示。剩下的钱是我与家父捐出來。助苏议郎建太学的。”
“哦。难得堂邑候和隆虑侯如此费心。那……”
陈敎再次施礼:“小小一点钱财不足挂齿。我与家父所捐的这点不足苏议郎万一。甚是汗颜。还望苏议郎在陛下面前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