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笑着点点头:“苏任将太学周边几个街坊一起拆了。说要建房子。卖给有钱人。”
“几个街坊的房子就能卖一千万钱。”太后瞪大了眼睛。
太皇太后笑道:“这个苏任不简单。馆陶都被他玩在股掌之中。骗别的那些皇亲国戚。有钱商贾应该不是难事。皇帝这么一说。哀家还真觉得苏任的话很可能是真的。不过。皇帝要小心。五百万钱虽然不多。也是百姓赋税。”
“孙儿知道。”刘彻连忙道:“苏任在借钱的时候。便拿他开辟的蜀郡两条商道抵押。说是。若还不上钱。那商道就给孙儿。孙儿打听过。两条商道虽然不大。一条通夜郎。一条通羌地。每年也有不少粮食和草药从夜郎运來。特别是羌地的商道能弄來不少马匹。”
刘彻越说越高兴。太后连忙打断:“听皇帝的意思。很看得上这个苏任。那天叫进來让吾也见见。等他的房子建好了。吾也买一栋。”
匠作大将彻底郁闷了。进宫告状。不但沒告倒。还把太后的兴趣勾了出來。出宫的时候。那张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一拳砸在车邦上:“走。去南门。今日不见苏任。决不罢休。”